初夏的蔬菜,苦瓜的滋味算是最好。
停了牛奶体重退回三十线也只是半月内的事。
掺入桂花的绿茶喝到现在多甜腻都能受用。
左小腿的酸疼感与肠胃的不适没完没了。
24日的一场雨,从傍晚餐桌上起始,时轻时缓时重时急。
余光里是铺陈在窗台外的蓝紫的闪电,雷声轰隆而过时想起了小四夏夜合唱团的初演。
以及不久前才被扔掉的黑白演出服。
敲打在塑料遮棚上的声响完全消失于九点整。
那曾是一度静止的密闭空间。
已经不再是心头最爱的漫画少年。
偶尔看去,负面的情绪都还安在。
一年两年三年。可能十几年或者几十年都消失不了。
而躲避的办法,仅限掉转视线。
因为目光之外就是被称作“别人的世界”的存在质。
无论是庞大到撼动山川的悲喜还是低进尘埃去的细微感受,统统是与己无关的部分。
连观望的意义都不具备。
熬夜看《交响情人梦》的时候,会和自己说,呐,以后就找千秋王子样的人恋爱吧。
当然前提是要想努力向变态少女野田妹进化。
其实玉木宏还是很英俊无敌的啊,那十指超赞的说。
剪了清爽的短发。等待头发长长的美国时间果然不属于我。
遇见高三的姑娘们问起择向总是直奔外省。上海被频繁扯出。
整个五月致力扫荡木原音濑的作品。
累积下的阅读量创了近年最高。疲劳感与欢喜的情绪左右不离。
极喜的是《眠兔》。
一路温和通底的铺展彻底击毙了大脑深层,想将读感具象化的念头非常明确。
头顶儿童光环的阶段里都不曾正经八百庆贺过的儿童节,始终只是一年当中毫不具意义的某日罢了。
所以说嘛,诸如“儿童节快乐”“永葆童心”之类的祝福就算从未接收过也不足以构成人生缺憾。
初夏的日光已经强烈到皮肤直接渗出汗水。
每个人像在隔岸观火。
——什么时刻你突然哼起的歌词?
说起来,校园内的栀子开了哦。